心底的嘶吼晃动了嵌着穿骨针的身子,白桉再也受不住这样的痛,不受控地向前跌了下去,积攒的泪水夺眶而出,砸落在白止卿的办公桌上。
白桉下意识地撑着办公桌,稳住了下坠的身子,手肘的穿骨针承载了他全身的重量,骨缝内纺锤形的异物几乎被挤压成了圆形。
剧痛像是挥着鞭子的侵略者,强势镇压着白桉颤抖的神经,胁迫它们献祭出丝丝缕缕的惨叫声,指挥着这积压的惨叫凝聚在喉间,却在崩溃而出的下一秒,被白桉生生咽了下去。
他不想喊疼,他想对这缕沉水香的拥有者说,主人,桉儿想您了。他还想说……
白止卿,我爱你。
啪嗒——
眼泪断了线一般从眼眶中滑落,砸在白止卿的办公桌上,溅在他的手背上。白桉沉浸在剧痛之中,怔怔地看着自己下落的泪水,直到身后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时,他才猛然意识到……
他出戏了。
白止卿独自一人走向长廊尽头的办公室。从耳后落下的长发挡住了他眼下的乌青,皮质的手套隐去了指骨被镜子划出的伤,黑色的风衣藏起了肩下惨白的绷带。
他精心地将这些落魄的痕迹掩饰了起来,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不可避免地呈现了倾颓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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