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颈的伤口受力破碎,将纱布彻底洇染,涌出一汩汩暗红的粘稠血液,白止卿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白了下去,他看了看角落里摆过座钟顶端的秒针,那是证券交易开盘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止卿勾出一抹诡异的笑,气息不稳道,“现在才想起杀我?是不是……太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骄的眸子微微一凝,心下生异,立刻调转枪口,直指白止卿的心脏的位置,扣下了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砰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穿骨针入体的原因,白桉的身法远不如之前灵活,却还是在子弹离膛之前,从落地窗前略地而起,堪堪挑开陆骄的枪管,改写了子弹的轨迹,击穿了天花板之上的吊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啦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吊灯上的水晶片被子弹击碎,玎珰而落,白桉下意识将白止卿的椅子踹离正在散落水晶碎片的区域,却没注意到那疾速下坠的碎片,在重力的作用下,将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割出了连城串的殷红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纷扬的碎片捕获了穿透伦敦浓雾的晨光,折射进了白桉澄澈的双眸。这一抹微暖的光将白桉外泄的杀意凝在一起,附在了白止卿给他的那柄骨刃之上。白桉左手持着这柄骨刃,冷冷地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骄,你敢伤他?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骄活动了一下被白桉踢开的腕子,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,修长有力的手勾成了鹰爪的姿态,猛然钳着白桉的喉咙,抵着他的身体,一路向身后几米开外的落地窗上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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