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骄笑得轻狂,手下的力道不减反增,他看着白桉脸颊的冷汗凝聚在一起,顺着下颌滴落,猛然用力错开了白桉架在自己颈间的骨刃,甩开了白桉的身子,转身再次掏出手枪,对准了白止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桉只觉得心脉都僵化了起来,他借着陆骄的力道凌空翻转,任由骨缝间的痛楚游走,身形轻盈地一闪而逝,轻点过横在房间中心的桌子,落在白止卿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止卿的风衣罩在他的单薄的身子上有些不太合身,黑色的衣料灌入了冷风,在翻转间绽开鼓动,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黑翅蝴蝶,用寡薄的羽翼,盖住了白止卿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桉将白止卿搂在了自己的怀里,护住了他所有的致命点后,带着他的身子,向后方推去,勉强避开了子弹的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砰——哗啦啦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枪穿透了白桉飞扬而起的银白色的发丝,带着炙热的温度刮过白止卿的脸颊,击碎了他们身后的整面落地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桉儿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止卿的声音不再似那般冷静,他急切地想要推开白桉的身子,检查白桉是否有受伤,却触碰到了他被汗意浸透的脊背,感受到了微弱到难以捕捉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穿骨针在这样不加保留的身法下,炸开了蚀骨的痛意。白桉得嘴唇苍白得不正常,而嵌入穿骨针时所留下的血洞却重新涌出了鲜血,浸入了黑色的风衣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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