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想说好了,不用了,景元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腿缝,在他张嘴要说话的时候,那手掰开他的批缝,掐了一把他已经探出头的阴蒂,硬生生地把他要说的话逼成呻吟。
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丹恒眼前发白,下意识挺身闪躲,等回过神的时候,半胸都贴到了镜子上。乳头早就被景元舔吮成硬挺的小粒了,敏感得不行,又和湿凉的镜子亲密接触。
景元的手接着不依不饶地就往他批里钻,方才就被搅弄得柔软的穴道,被被快感刺激出的批水润滑了,现下更是进的畅通无阻。先前景元名为帮助的疏解早把丹恒的敏感点摸透了,他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那里,手指死死抵住然后残忍地晃动手腕,带着整个批都在抖动。
丹恒咽不回呻吟,过于直白的快感让他根本顾不得原本想好的,在景元面前要装出的疏离模样。他拧着腰想离过度刺激的搅动远一点,景元直接借着姿势之便,把丹恒摁在镜面上,“看来是还很严重,光用手可能不太够了。”
景元把手抽了出来,痛苦又欢愉的刑罚似乎暂告一段落。
几乎是被景元压着半身都贴到了镜子上,丹恒能看见镜子上自己体温和剧烈呼吸下被蒸腾出的水雾,白茫茫的雾气让他看不清自己被景元再度作弄出的媚态。
丹恒稍稍喘息了片刻,然后景元那只才从他批里抽出来的,还沾了透明体液的手伸了过来,丹恒想躲,但那手却不是来摸他脸的。景元用手把镜面上的水雾全抹干净了。
丹恒被迫和镜中那个眉目含春的自己面面相觑。好在他没多少时间为自己感到窘迫,丹恒听见景元衣物坠地的声音。
硬热的性器抵住了他的腿缝,丹恒不费力气就能感知到那东西的尺寸并不含蓄。景元毫无征兆地挺动了一下,性器在湿滑的腿缝间畅通无阻。丹恒吓得够呛,他几乎以为景元就要直接这样子插进他的批里。
景元动了的那一下,丹恒的脑子疯狂运转,他想这样算不算是强奸,但现在这种情况谁看都会说是和奸的。而且原因在他,景元算是帮他,要不是他被人兜头撒了那包白粉,现在会是这个模样吗?况且他和景元有理不清的前生今世伴侣关系,况且他......并不排斥,与其说他害怕的是和景元做爱,他更害怕的是这近乎茫然的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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