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小菌？”
“好啊，你不和我们聚餐就是想自己来酒吧玩？”舒小菌指指她的脸，“脸这么红，喝了不少吧？”
“……不多。”唐知偏偏头躲着她的视线，“我准备回去了。”
“你不会一个人来的吧？！这么晚了不安全的，你等等我们一起吧，也能和高中同学叙叙旧。”
“我直接打车去学校门口，没事的。”唐知说着下次一起玩云云就火速溜了，回到自己那一桌。
她悄悄和艾晓说自己想回去了，艾晓也是不放心她这么晚一个人回去，说什么都不让她走。唐知摆脱不了艾晓的无情铁手，只得乖乖留下。
而另一边舒小菌的视线始终没有从唐知身上挪开，在一番挣扎后，还是拍了一张高糊的侧脸照并发给了聊天列表垫底的一个人。她敲敲打打一些话，最后又删除了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，还是敲了几个字发过去。
她最后发了段消息给唐知，就和朋友们走了。
而唐知根本没看手机，她喝得脑子已经有点昏沉沉的了，好在人还没晕，留了点理智。
于是她们一行人维持着仅有的理智去了最近的酒店，艾晓想着省点钱，提议三个女生住双人房，把床拼在一起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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