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恩纳微微俯身,将自己的肩膀送进博士掌心。“稍微有一点介意,但还是罗德岛的宣传工作更重要。”
“该夸你是条好狗吗?”博士微凉的手指划过玛恩纳侧颈。“你是怀疑你的上司、你的伴侣、你的主人处理不了这种问题吗?”博士拽住系在玛恩纳脖子上的围巾拉到面前,“还是你其实就是喜欢大骑士领的灯红酒绿,对吧”。
突然发难,玛恩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将双手撑在桌沿堪堪站稳。“我只是...”话还没说完头就又被围巾牵着与博士靠得更近,几乎要贴到对方额头。
“选一个。”
罗德岛宣传部拍摄活动当晚,博士房间内充斥着抑制不住却又不敢放纵的呻吟与喘息。
博士在罗德岛的待遇很好,床上就算绑着一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。
玛恩纳手脚大开,分别被缚在床头床尾。
左手是他自己绑在床头的,靠右手与并不熟练的牙齿,用红绳系了一个死结。博士在一旁看着他赤裸着给自己套上枷锁,眼神里透着不加掩饰的痴迷甚至狂热。玛恩纳见过这种眼神,只是被深藏眼底。在无数个并肩的战场上,博士也是这样期待着他的对手、他的猎物踏入他精心布局的陷阱。
被注视的感觉让玛恩纳如芒在背,最细微的动作、最隐秘的部位都坦诚地暴露在博士面前,避无可避。肾上腺素让他不可自抑地发抖,手上也失了分寸,艳红的绳子近乎嵌在白皙的皮肉里。
博士粗暴地将绳圈稍稍扯松,又调了调长度。还没多久手腕就已经留下浅浅一圈红印。他捻了捻由于沾湿而变色的一段棉绳,给玛恩纳戴上一个镂空的口球,“省点口舌,你今晚会流很多水。我也不想你咬掉舌头。”
博士擅长这个,绳子长度把握得很巧妙,能挣动、不至于绑的太紧,不能伸展、触碰到自己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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