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心思反驳对方的话,或者是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侵犯的身躯欢喜至极,违背意志的露出丑陋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颈间的腺体疼得他抖着手按在上面,指尖堪堪触碰,就被柳焰拉下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抓,嫂子,抓破了,叶大哥不就知道了,嘿,看不出来嫂子这么欲求不满,那得多说说叶大哥啊,怎么能让你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也是帮他,他那么忙,嫂子多寂寞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焰说话一套一套的,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这个少年生不出一丝想要交流的想法,眼前的世界被热气蒸腾得带着一层白纱,雾蒙蒙的,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燃烧的烛火都快到了底,他恍恍惚惚觉得,房间的主人不回来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平静得如同死水的生活,就不要再起波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再闯祸,又连累师兄怎么办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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