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都泡得发皱了,他用力地搓揉着大腿内侧的一枚咬痕,怎么都搓不掉,累坏了,低下头来,看着晃动的水面,看不清自己崩溃的面容。
也好。
省得再胡思乱想。
等到水凉透了,下人在外面敲门催促,他才起身,躺倒在床上,跟具死尸一样,不声不响。
眼里的泪水像是流干了,就在昨晚。
燕止戈不把他当作人来看待的,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,榨干了他体内的水,就连生殖腔都不能再分泌润滑的液体,性器也抽搐着射干了最后一滴精液,再之后就是如同清水般的尿液了,一个劲的往外涌。
对方有施虐的倾向,一边操弄他,一边在他身上咬出各种痕迹,还不时抽打他的臀肉,激得他不住地收缩穴肉,夹得更紧。
其中还夹杂着言语的羞辱,全是对地坤的不屑。
他只能发出絮乱的喘叫声,无力反驳,也做不出丝毫抵抗。
两瓣臀肉都被抽打得红通通的,后穴内里也有磨皱撕裂的迹象,他疼,却还是在发情的情况下,只本能的感受到了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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