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山倾没有说话,他也就挣扎着从床上起身,摇摇晃晃的,将床让了出来。
对他这种人来说,在天乾面前,躺在床上,只会显得更加下贱。
可他站不稳,两腿不听使唤,好几次都差点跌倒在地上,还是紧急扶着床柱才没有摔倒在地,最后也只得跌坐在床上。
叶山倾就看着他挣扎够了,才冷声开口。
“何必如此逞强。”
他一时无言,跟人也从无交集,更不知从何回答。
保持缄默,是他惯有的温顺。
叶山倾没有得到他的回应,这才想起来问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有些可笑,新婚过了那么多天,对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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