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得快感的是肉体,内心却饱受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蹂躏还是羞辱,他都感到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山倾想要给他永久标记,让他不用再受其他天乾信息素的影响,是在一定程度上,给了他少许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被标记后,他不用再担心会随时随地的发情,叶山倾会是他的靠山,是他的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如此的,对方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就是不受控制的推开了对方,说不出话,只喘着粗气,戒备的望向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鸮,你最不该拒绝的人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山倾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举动有所激怒,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拿他跟燕止戈做交易的事而生气,却不知道他在之前就被好几个天乾侵犯过,对这种事本来就有所抵触,燕止戈的暴行下,才让他像个惊弓之鸟一样,仅仅只是最简单的触碰还有言语都令他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喃喃自语的再次将自己蜷缩在床上,赤着脚,披头散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