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持续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躺在那张供桌上,身上盖着对方搜刮来的棉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睁眼就是被摆成各种姿势,被对方进入,生殖腔又肿又涨,还有些涩疼,明显是被操透了,颈间的腺体更是血肉模糊,他身上全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被清理干净身体,还是会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狂的抓起散落在手边的烛台,掷在对方身上,陈旧的木鱼被他当做武器,狠狠砸向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调侃着他还是那么不服管教,随后身体力行的让他服软,他被串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,身体颠簸晃动着,喘息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红果都快被捏爆了,腿根也一阵紧绷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几天,他就食髓知味,从里到外被玩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和他借住在这间破庙里,不被任何人打扰,当着一众神佛的面,对方将他按在各个角落,反反复复的操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熟睡的时候,对方才会出去捕猎,野兔山鸡,鲜果肥鱼,什么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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