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有些不听使唤,仅仅是抽开腰带都不得要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坚持,热情中满是羞赧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显得那么的青涩,就像是第一次学会伺候天乾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鵷始终不愿碰他,低声喝斥中又带着强硬力道的将他甩开到一边,他固执的不肯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用单薄的话语来表述自己的心意,他更倾向于用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以前到现在,从来没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才跪在了寒鵷的脚边,低眉顺目的抽开对方的腰带,拉下裤衫,张开嘴就要将那软垂的性器给含在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鵷攥着他的头发将他往外推开,他倔强极了,张大了嘴,含住那根性器就往里吞,两手握着根部撸动抚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仅有的经验,还是阁主教会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高高在上的掌权者,不会碰他,却是命令他跪在脚边,用嘴吞咽下性器,卖力地抚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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