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鵷像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挑起他的下颌,又吻上了他,缠绵悱恻的拥吻之后,寒鵷才说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有点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懂对方的意思,却是摇了一下头,被标记过后的地坤不可再跟其他天乾交欢,也无法成结标记,为了惩罚偷欢地坤的不忠,这样的行为自是疼痛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可怕的疼痛,他还未曾经历,却一脸无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在忍受他身上别的天乾的味道,排斥又厌恶的,忍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人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,抬手替对方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被诱导发情的身躯,内里连液体都没有分泌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鵷细致的亲吻着他每一寸的肌肤,要他完全放松下来,沉溺在温柔的抚慰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倒是有些不知羞耻的拉下寒鵷的裤衫,伸手握住了那根抬头的性器,包裹在手中搓弄,随着那物越发胀大,他单手怎么都握不住,另一只手刚要有所动作,寒鵷就握住了他的手,眼神中透着与生俱来的危险,那是独属于天乾才有的充满掌控欲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再怎么冷淡,也是天乾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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