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出口,喘息声越来越大了起来,被扩开的甬道害羞的收缩着,手指勾弄着内里的软肉,指尖堪堪擦过内里的细缝,他低呼着,再说不出一个字。
寒鵷听得他叫声急促,也是呼吸加重,下身那根涨挺挺的,表皮道道青筋鼓起,明显是亢奋至极。
干柴烈火之下,谁都无法再忍耐,他环抱上寒鵷的肩背,催促对方直接进来,寒鵷手上掐住他的腰,双眸有些充血,忍耐力也到了极限。
在纵身挺入他身体的那刻,寒鵷后悔了,不是为跟着他错下去,而是应该早点抱他的。
在他分化成地坤的那时候就抱他的话,他也不会这么悲伤了。
倘若阁主怪罪,自己一力担起所有责任。
“唔嗯……师、师兄……”
玄鸮很疼,难以形容的疼痛,比第一次被天乾强行撑开内里,咬破腺体标记还要疼的多。
可那只是肉体的疼痛,他心里觉得很满足,能被这个人拥抱,是他的幸运。
身体在抗拒着其他天乾的进入,腺体发肿,刺疼疼的,像是有着无数细密的针在扎,时刻折磨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