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体被咬得越发破烂,有信息素注入了进来,他两手攥着脖颈上的项圈,双眸空洞着流泪。
疼痛和疲惫席卷了周身,他虚弱无力的枕在阁主的胸口,对方心跳平稳,很难想象才进行过激烈的动作。
脸颊上的泪痕被风吹冷了,他呼吸滚烫又急促,半阖的双眸里,泪水都干涸了。
他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,梦里他还是凌雪阁的杀手,师兄带着他一起执行任务。
夜晚借宿在客栈的时候,他们师兄弟盘踞在一张床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桌上的烛火都燃烧到底了,也没有睡意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,从眼角滑落下的泪水被一双微凉的手拭了去。
再醒来时,药性退了,他还在阁主的床上,浑身情欲的痕迹。
昨天经那么一遭,他也是心有余悸,沉默着趴在床铺上,一言不发。
梦里的场景真实到他难以忘怀,房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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