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是一层层一道道,叠加覆盖连成一片呢?薛凛不知道,他只挨过枪,评判不了。
虽然肉体上无法想象,但有一点还是共通的。毕竟这世界不缺疯子,而最可怕的是疯子们组成了家庭……自己就是这样的产物,显然谢钰也是。
不知怎的薛凛脚步突然一顿,身体中的百合又在隐隐躁动。上回那人用手铐勒住自己发狠标记的画面犹在眼前,就连后颈湿润的滚烫触感都显得真实而深刻。
或许薛泽说得没错,自己确实可以主动问问谢钰。问问他曾经发生了什么,是不是比自己还要惨烈。
反正总有一人能从中获得侥幸的安慰,毕竟谁不喜欢看见比自己还要惨的狗呢?
“走啊,回牢房。”
随着身旁狱警的催促声传来,薛凛干脆彻底停下,转过头道得随意,
“Sir,我申请去趟医务室。”
“去医务室干嘛?”
薛凛右手不由摸上后颈摩挲了下,懒懒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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