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凛承认,这和自己把谢钰挂上去的初衷不一样,在病床前看见这人抽插不停的鸡巴时,自己是真的想给他剁了。
但不可否认,自己看到方炝下来的时候是实打实地松了口气。
就那几下拳打脚踢,对谢钰而言就跟闹着玩似的,算起来估计都没柳丁那一膝盖来得重。只是就算这样,自己还是控制不住地想抽烟,一根接一根,甚至连目光都移不开——
谢钰光着上半身挂那的样儿真他妈太刺眼了。
就跟个埋在自己神经里的炸弹一样,也像催化剂似的每时每刻都刺激着自己的易感期。
气没消下去,反倒越来越烦躁不堪。迫切地想干些什么,但偏偏又毫无头绪。
说真的,薛凛甚至有些后悔了。
操,这他妈到底是罚他还是惩自己?
明明是块私人领地,自己偏他妈扔出去变成“公共池”,自己这不是有病吗?!
四天,不对,还有三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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