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凛的嗤笑声听着漫不经心,但信息素却在一步步逼近爆破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个份上,胡子竟一时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不管如何,在监狱中丢面儿才是最大最不堪的。不过好在薛凛就一人,此刻自己这边虽然在信息素的压迫下战斗力低迷,但好歹有七八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子思量着心下一横,竟当真没再动作。像是为了挽面般又将自个儿裤腰往下一拉,性器对着谢钰一抖,话则是对薛凛说的,

        “凛哥你这话说的。不过我这一天确实累了,我撒泡尿陪你意思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几步路薛凛是真的端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是自己把谢钰弄上来的,可那不意味着什么人的鸡巴都能指着他!胡子什么货色操,他妈的算什么货色?!还带刀,自己都他妈没狠过心用刀划他!

        薛凛根本不用深想,显然胡子是把进医务室的事儿也算谢钰头上了……过河拆桥的杂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几滴黄色的尿液溅落在谢钰皱巴的裤子上,薛凛穿过众人伸手一把拽过胡子衣领往后一拉,力气大得根本不容胡子挣脱,给人转了个向朝向监狱走廊,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尿是吧。来,对着他们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薛凛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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