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乳尖被烫得厉害,右边的覆着刀痕还在淌血。至于其他青紫血痕……不算重吧,但疼是肯定的。
薛凛难得没吭声,指尖一转刀刃径直走向前。一抬臂,却在刀背蹭过谢钰手腕时动作生生一顿——
他能感觉到谢钰抖了下。手腕上尽是勒出的血痕却仍勉力一躲,带着麻绳都在打晃。
恍惚间,薛凛心脏也跟着麻绳一起颤了下。偏过头,鼻尖被谢钰的发丝一扫,薛凛不自觉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很淡,却透了丝绝无仅有的温和,
“你害怕?”
意料之中,谢钰没说话,连细微的抖动也顷刻藏匿。
薛凛没再问,其实答案早已心知肚明。索性回过头指尖一用力,刀片避开谢钰的手腕落在了捆绑的麻绳。
“薛凛你做什么?!”
狱警的质问在旁响起,下一秒又被监狱中囚犯的惊呼声淹没。
薛凛没搭理他。谢钰骤然落地的瞬间捆绑的脚腕根本站不稳,薛凛早有准备地一弯身揽过人腰直接扛在右肩,腾出手将人脚上的麻绳一并割断后随手一扔刀片,方闲闲道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