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钰不及咬紧的牙间根本压抑不住那些失控的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床的律动呻吟声顷刻响起,刺耳得甚至盖过了囚犯们汇聚一处的嘈杂交谈!

        而薛凛好似感知不到掌心极深的伤口,上下的颠动中臂弯不断收紧,沿着谢钰的腿根一路向上抚摸,直到鲜血和他腰侧的刀伤交汇一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性器一次次由下至上地贯穿,啪啪的撞击声凶狠至极再不收敛,就连视线都在疯狂的上下颠簸中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没放弃杀过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凛的自言埋在铁床声声中。平淡得听不出情绪,仿佛只是陈述着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尽的抽插操干中,透明的液体沿着两人的交合处落下。薛凛感受着谢钰硬到极致的性器一次次蹭过自己小腹,看着他上扬的眼尾又一次在濒临高潮和绝望之间失神徘徊。就像一把布满缺口,却仍闪烁血光举向自己的弯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钰…你想像对你爸一样,把我一刀刀刮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凛轻轻道着,洪流般的快感中倒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谢钰那一刀或许真的捅到心脏了,不然为什么在近乎毁天灭地的快感面前,薛凛仍然有那么一丝神思,在叫嚣着奇异的钝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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