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凛抱着人抵在墙边,眼前鲜血组成的烟花绽了一朵又一朵,久久散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Alpha最重要的腺体被肆意标记。那于他们,更像是真正的“宣告死亡”。最可悲的是薛凛清楚自己应该发怒,应该歇斯底里地干烂谢钰,或者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烂货……可如今,这些情绪通通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凛只觉得自己被钉在了处刑台上,“死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或许他现在真正该做的,就是拿把枪抵在谢钰额头,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说,血从他额头渗出时自己真的会崩溃绝望,那就在自己最心痛的时候调转枪口,对向自己的额头射出第二发子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弱点是不可以存在的,至少不可以活在世上。更枉论,还是个对自己只有杀心的弱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是……谢钰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弱点的?

    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全硬的性器又一次捅入了尚未合拢的穴口,挤出层层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湿软的穴肉又一次被操入侵占,依旧是Alpha生理性的绞紧抗拒。只是在激烈的性事后,推拒也变成了最妥帖的包裹,透着迎合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