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片未收,颈侧的鲜血留下蜿蜒的红痕,落在谢钰的手背,滑入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的交流当真少得可怜,消息的传递也仅仅是两个字。尽管如此,当薛凛看着那双讶异下些微放大的墨色瞳孔,他知道谢钰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还不待薛凛再补充些什么,谢钰甚至顾不得拉开他们之间过近的距离,将声音压到最低,清冽的声线化作气音送向薛凛的双唇,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骸是监控,他要你杀我。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凛笑了,很轻的一下。舌尖藏在齿后轻轻一动,像是接住了清浅的百合气息,稍稍留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谢钰不止是聪明得一点即透,这更像是他们思考方式的相似,让他们足以用最简短的话语传递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凛的笑意不过一瞬,指尖停留在谢钰动脉轻轻一摁,正要开口时,不想谢钰用铁片一压警告,又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更好奇,你为什么要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那晚自己的认输,谢钰没听到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谢钰说得没错,他的运气确实特别差。明明这人聪明得什么都猜得到,可就是点背到连“敌人”的认输都在昏迷中错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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