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湿透的狱裤,曲撑在地的小腿彼此相靠。他们又回到了先前的对视,像上午时那样相对而坐,只是离得更近些,近到像是将对方拢在双腿间,圈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钰的眼睛像块看不透的寒冰,又一次让薛凛悄然而生的怒意回归死寂般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数秒,压制在谢钰额头的掌心倏然一松落下,薛凛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。他知道谢钰是对的。监控下自己的行为除了发泄,只会为两人招来更大的灾祸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自己就不该寻过来。明知一遇上谢钰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控,他在窥见百合的那刻就该躲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凛的声音低沉而平淡。他不想再用暴力反制谢钰,毕竟这人身上完好的皮肉并不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间薛凛双腿往后一退,未理会膝盖的剧痛作势就要起身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发尖被扯着施力一拽,薛凛在后路尽断时动作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饿犬从来都不止薛凛。他忘了,谢钰也是条疯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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