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间“吻”还在蔓延,舔遍了小腹的伤口便继续下移。直到湿透的裤腰被往下一拽,覆在了胯上的擦伤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薛凛近乎窒息的一瞬垂了眸,而谢钰的动作也后知后觉般顷刻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薛凛伤得最重的地方是哪儿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那遍布血痕的性器勃起弹出险险蹭过谢钰面侧时,他们还是都愣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薛凛做不了巴浦洛夫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像是谢钰的狗,条件反射的勃起甚至连薛凛自己都没注意到,更不说加以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太大,冲刷柱身洗涤龟头,流下层层淡红水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角度薛凛看不见谢钰的眼睛。停滞的动作中只能瞧见水滴描绘着他的眉宇,挂在他的鼻尖,又随之掉落在自己的胯上,流淌消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薛凛没说话。赤裸裸的欲望展现在两人面前,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而无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几乎是同时间,谢钰的唇瓣又一次落在了胯上,寻着擦伤“亲吻”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