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父似乎早料到薛凛的态度,径直截了他的话。
同时间,老人无视旁边谢夫人的惊恐,语气是波澜不惊,悠悠道,
“不管这事儿和谢钰有没有关系,只要林骸还在,他都活不了。”
薛凛动作顷刻一顿。他堵不住老头儿的嘴,唯有本能地偏头看了谢钰一眼——
现下的交谈无论对谁都太残忍了。谢钰在薛父口中就像摆在桌上任人宰割的鱼肉,连一条命都不算,唯一的价值只是自己这条狗想要而已。甚至,当着他那个病态母亲的面公开“宰杀切割”。
只是,他垂着眸的样子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没有了呼吸,连眼睫都不再翕动。
而他对面的女人一如既往地穿着长裙和针织衫,遮掩了所有皮肤。
一双慌乱的墨眸不过是无助地望向薛父,微微抽泣中却一个字都不曾发出,听着他继续道,
“坐好了薛凛,我知道有些事儿薛泽只同你说了个大概。今天,我全部都告诉你。”
薛凛当然想知道,但现在绝对是个最差的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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