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薛父的安排,是林骸的默许。他们是锁入这座大牢的囚犯,所有的抗争都变成了哗众取宠!

        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,带着撕人伤口的残虐和幸灾乐祸,又好像讲述的不过是小小蝼蚁的床头故事,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薛凛。案发现场曾发现过三脚架的痕迹,但谢光威的家中却一卷录像都没搜出来。你觉得,是谁最喜欢收集这些录像?”

        够了,真的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只言片语的戏谑,道出的是一场骇人听闻的悲剧,也是谢钰所有人生的缩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凛记得那天办公室中林骸对着谢钰的耳语,记得他在剧痛和屈辱中唤了自己的名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吱!

        无力阻止,薛凛偏头望向依旧不为所动的谢钰。随着薛凛骤然起身,椅腿在地面摩擦的尖锐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铁网不再摇晃,老人看着薛凛骤然起身,破天荒头一回,露了个达成目的的满意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的人或物皆不能留,这是老人贯彻一生的教导和理念。否则便如现在的薛凛,唯一暴露的“弱点”任人拿捏,踩在脚下碾作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