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神奇的是只需看上一眼,谢钰口中就会不自觉漫上那甜腻的味道,甚至身体都会有应激性的反应。不是尖锐的疼痛,而是习惯性地咬牙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自己被驯化过的痕迹,像狗一看到嘴套就会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糖被推了过来,其中一颗穿过铁网,一半蓝白相间的塑料包装挤入了自己小桌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钉不转了,谢钰已经找准了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软弱,但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条出路,也是最简单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再看见眼前的女人,也永远不会再吃糖。可以的话,他还是想做一条真正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父母,不要人身,就做一只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钰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猛然发力的手腕在瞬间被同样强势的力道狠狠嵌住,藏于袖中的铁钉再动不了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掌心覆上眼睫。一片黑暗中,谢钰再看不见女人和那一颗颗扭曲的椰子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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