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那话自己是说错了。但其实理智回归后,薛凛知道谢钰先前当真麻木了太久,现在“久违”的发疯倒也不见得是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凤眸退去不屑后,终于露出了茫然破碎的底色。他在自嘲,苍白的面色唇瓣微张,身体又开始肉眼可见的颤栗,连带喑哑的声线也在发抖,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除了这具身体我什么都没有,你随便操。操透,操烂,把我操死了最好。怎么样,够诚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还觉得不够,你可以不和我合作。选择权其实从来都在你手上,你怎么都能活的薛凛,可我不能。再怎么拼力,我都活不下去了你懂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求你,你操我吧。喜欢什么就拿去,我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凛听不下去了,他去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没有再致对方于死地的铁钉,也没有藏在舌下的刀片。他只是在谢钰濒近窒息的一瞬吻了上去,堵住了所有不堪入耳的疯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近了,好像就连眼睫都会触碰。红透的眼尾不见湿润,瞳孔茫然涣散的瞬间更像染血。只是当舌尖勾缠的一瞬间,薛凛方尝出了铁锈味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谢钰自己不止何时咬出来的。不像为了自尽,只是单纯的忍耐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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