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太紧了。”
薛凛的耳语仍在继续。谢钰耳后的皮肤快被咬破了,薛凛便只能再度游离,直到小心地停留在谢钰嘴角旁。
他没骗人,谢钰真的太紧了。不同于快夹断般的疼痛,谢钰更像是……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地绞吸。软热的穴道是一阵阵不停歇地痉挛,妥帖万分地咬住自己性器,收缩。
拼尽全力地忍耐下,薛凛原本压住人的小臂一松。在察觉到谢钰双腿紧绷打颤,身形明显不稳时,薛凛索性往前一伸揽过他的肩膀,指尖一扫揉向他的乳尖。
唇瓣犹贴在他的嘴角不曾越界,舔吻的同时轻声道,
“你真是…”
算了,狗嘴吐不出象牙,薛凛认了。
那一刻污言秽语又差点脱口而出,什么婊子骚狗,什么天生就该挨自己的操……
但其实薛凛只是想告诉谢钰,和他每次做爱都自己都爽得神智溃散,脱缰失控。他们绝对是最合拍,最极致的。
但薛凛想不到话形容,索性就不说了。唯有性器在沉默中一寸寸凿入操弄,将快感的浪潮蔓延至无边无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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