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狱警快制不住薛凛了,林骸只得暂缓说明,示意了下早就备好的铁链,让狱警现在就去给人戴上。铁链的长度正好是圆形地毯的半径,另一头连接的则会是地毯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林骸不再看他,调整身形往沙发后背懒懒一靠,军靴尖头晃了晃,声线中的笑意丝毫不掩,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此类推,第三个机会也很容易理解了。那就是你逃到我的脚边,抓住我的鞋头,说‘对不起,我不该杀了我最爱的爸爸,求你杀了我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如你所愿,帮你了结这苟延残喘的一生。之后再不会有任何‘游戏’,薛凛也会出狱重拾自由。听明白了吗谢钰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再明白不过了。包括林骸玩的那个浅显的文字游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唯有自己死了,才是以后再不会有任何“游戏”。而薛凛死了,只是本轮“游戏”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这个意思吧?不留丝毫生机,还要践踏所有尊严,连求死都是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“最爱的爸爸”,谢钰永远不可能说出口,甚至连听见都觉得恶心。他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前林骸在望着自己微笑,身后薛凛的铁链叮铃作响,挣动间血迹甚至溅在了自己脚边,晕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钰好像从来都没这么胆小过。他不敢看,无论身前还是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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