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同那褐色的眼睛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凛未曾清醒,谢钰仍在崩溃中发疯反抗。只是那一瞬,摁在唇瓣上的拇指也在发着抖,不同于暴雨般的颠簸,是细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滴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水珠落在唇缝,烫得谢钰发抖,咸得百合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晃动的视线在这一刻定格。地毯边矗立的军靴消失了,林骸的满足的低笑也再不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愣怔失神间,谢钰的视野中一时只剩下身上的施暴者,和那双枯萎失色的眼睛!

        薛凛在流泪。凶狠暴戾的眉眼,无声地淌水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琥珀从未消失,他在挣揣的夹缝中流淌。面色狰狞,无声寂静,泪水却失控地一滴滴砸在谢钰的眼尾,嘴角,脸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烫。烫得谢钰理智回拢,烫得他只觉讽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薛凛,原来你也有被“关着”出不来的一天吗?话说被强奸撕裂的是我吧,你哭什么操……你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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