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爬在地,被迫摆成了像狗一样的交配姿势…是狗啊。
谢钰说不出话,喉间已经连呼吸都觉得吃力。后穴中的液体甚至不及流出,便再一次被狠狠洞穿顶入!
大腿的肌肉支撑不住这样的操弄。膝盖一瞬间就要往下跌去,可腰身被薛凛硬是掐着不放,双腿便只能往两边滑落,变作了承迎般地门户大开。
“不要…”
脸侧随着晃动在地毯上狠狠磨蹭着,残留的血迹在右半边脸画上道道红痕。
谢钰知道薛凛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。薛凛是条失控的饿狼疯狗,连续凶狠的啪啪撞击声中,他所为不过是想顶入那个Alpha根本不可能承欢的生殖腔!
薛凛喉间溢出的喘息声染上了怒火,似乎在为如何都不能全部占有而愤怒。
同时间,当谢钰腰身再度被用力往上一抬,脸侧被拖拽着在地毯一蹭,模糊的余光中谢钰看见了……
远不可及的地毯边缘,林骸高坐在沙发上。他望着自己,那是对待玩物的目光。甚至左手夹着雪茄,右手毫不掩饰地抚摸着裤腰间竖立的帐篷,自慰。
不止是他,还有那些狱警,所有旁观的恶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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