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能爬得动了吗?”
“监狱长…”
“不管,让他爬。”
狱警些微的讶异声被林骸挥手压下,黎医生端着铁盘一动不动,心脏狂跳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肌肉抑制剂的药效会在一小时后逐步减退,虽说现在还差了些时间,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毕竟“游戏”从一开场就已成定局,谢钰如今活下来都难,更枉论“翻盘”——
而现下,他咬牙间不顾身体如狂风落叶的晃动战栗,下身还在跳跃射精,龟头轻甩间一股股白浊喷溅在狱服和地毯。手脚并用,却是一点点地往自己的方向挪动!
“…唔嗯!”
薛凛自然也感知到了谢钰的动作,瞥见了他拼命够向医生方向的指尖。
剑眉一蹙,怒火又一次被激怒。铁链晃荡得愈发剧烈,叮铃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——他的猎物想逃,还是去往自己最厌恶的方向!
谢钰的生殖腔仍未顶开,但那可怜的小小一点在高潮中已全然失控,肿成了先前数倍大小,包裹着小眼一次次喷涌汁液,浇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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