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那样自己不会一次次高潮失禁,也不会攥紧着右手至死不松,还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呃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脚腕被握住,身体又一次被拖拽回薛凛身下,膝弯再次被强硬地掰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骤然腾空的刹那,薛凛的尖牙在暴虐的上下颠动中又一次狠狠咬在了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链铮铮,狱服早碎成了一片片。它们就似百合染着血色的零落花瓣,洒满纯白的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钰真的要不行了。他顾不上反抗双腿大开任人抱操的耻辱,也无所谓仅有的着力点只剩体内上顶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得到,自己的腔口就快被生生操开了。从只有马眼大小的吸点,变成了一点点包裹龟头的软肉。拍打撞击中,地毯的绒毛被淋成一缕缕,谢钰甚至不知道后穴涌出的此时到底是水还是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前身,他甚至连尿都射不出了。可他还在该死地高潮,一次又一次,永无止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旁边的Beta都能对着自己自渎射精。是不是就这样了?是不是自己当真要死在这里……肮脏,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臂无力地搭在薛凛肩膀,冰冷的铁链晃荡中一次次蹭过手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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