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兽”不曾松口,尖牙早已刺穿了肩头的皮肤,几乎咬在了骨头上以此固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晃动像一场地震,而他们就是震心。阴囊一次次拍打在臀瓣挤压变形,柱身混着穴内温热的液体,失控下是发狠的劲儿不断往深处顶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又一次,直到硬生生地破开穴道,暴虐地撞在穴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叮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器掉落在地的声音清脆刺耳。同时间,男人如恶魔的声音再次飘向耳边,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黎医生,心疼得东西都拿不稳了?确实,看着好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钰好像终于从疼痛中被唤回了一丝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仰头间眼球轻动,颠簸模糊的视线中,地毯边缘站立的是一双双军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像围观于铁笼之外的观众,加重的呼吸声不加收敛,视线冰冷而得趣地插入自己的身体,视奸着一场强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东西好像碎了。不对,是早就破碎的东西又被无数双军靴轮番踩踏,碾作粉末飘散在空气中。比肉身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钰只觉自己不再是谢钰,不是人,甚至连狗都不是。他只是被扔进“斗兽场”的一坨肉,供野兽发泄暴食,供人们取乐意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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