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难过?”
或许吧,那种情绪应该算得上难过?谢钰不知道。只是对视的刹那,眼睛不知怎的涌上一阵难捱的酸涩。
谢钰不喜欢哭。情急下他只能偏过头避开薛凛的视线,任由心底的种种情绪像打结的麻绳般缠绕一处。甚至来不及分辨消解,便越拧越乱,越绞越紧——
直到赤裸的右脚先大脑一步做出行动。由踩变磨,由碾变蹭,吃力地顺着薛凛狱裤中高昂的性器一点点抚慰。
衣料摩擦和着粗重的呼吸,是浓稠黑夜中唯一的响动。
谢钰偏过头沉默地动作着,再看不见眼中神色。就连薛凛也在他猝不及防的动作中一时忘言。
谢钰不是没碰过自己鸡巴。但要么是为了利益合作,要么是报复。可今天又是为了什么?
猜测的心思一闪而过,不过眨眼间,薛凛还是服从了那冲天的欲望。他小臂抵在谢钰腿根施力往其胸前一压,掌心摩挲覆上臀瓣,掐着用力往旁一掰,舌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“操弄”。
“哈啊…嗯!”
谢钰溢出的呻吟被强压在攥紧床单的指尖,细微的刺痛中穴口收缩得愈发剧烈。情绪还未解开,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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