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眼尾和鼻梁挂着水光晶莹,在一片黑暗中将本戾气纵横的眉眼衬得欲极。偏偏水珠又随着呼吸滴滴而落,像极了一头饿极却压抑本性的凶兽。淫荡得渴求侵略,又可怜得苦苦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Alpha的本性从来都坏得恶劣,谢钰承认自己也不遑多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发现“射”了薛凛一脸的时候,混沌大脑竟破天荒的不觉愧疚,就连先前的悲愤自厌都被盖没……恰恰相反,谢钰竟然还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薛凛弄脏了,很脏很脏,就和自己一样。这样很好看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碎掉的自尊无法愈合,那些肮脏就算洗去了也曾存在过。所以,倒不如拽着薛凛一起入泥潭下地狱,一起糜烂腐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毁灭的路上有个“同行人”,比什么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不错,谢钰微微抽搐的右腿又一次开始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凛也不去擦脸上的水痕,只强压下进入的欲望蹙了眉,望着谢钰嘴角尽是嘲弄的弧度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又在发疯了。看得出,谢钰在欣赏自己脸上的“记号”,赏玩之余透着一股奇异的热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只恶魔收起了悲泣。他拨开地上碎落的残肢和尊严,死死盯着自己这个亦在地狱的“同伴”,在血肉模糊中又一次自我拼合。很诡谲的画面,但透着奇异的美感。不断血腥地破碎,又不断惨烈地愈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