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凛心下了然,但也没心思去管那些杂猫碎狗会如何议论自己和谢钰的关系。毕竟人在自己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,这几乎等同于公开自己的感情了。
不过都无所谓。人活着就行了。
黑暗中薛凛坐在床尾,后背靠墙,右腿曲起踩在床边,顺带也帮谢钰压住了被角。
薛凛累得发慌,奈何心脏剧烈地跳动下好似烧出了一团火,愣是燥得他毫无睡意。索性又从贴身的口袋中摸出了那颗牙,胳膊随意搭在膝上,翻手间细细摩挲——
两个小时,谢钰就攥着这么个破玩意儿。
这人到底怎么想的?是怨恨自己,还是……算了,其实爱恨都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儿。
薛凛还是更倾向于,谢钰压根什么都没想。
于那时,这颗牙更像自己被剜去的理智。谢钰只是握住了它,在心里默念成千上万遍“撑下去”,用超乎常人的毅力寄托生的希望——不掺感情。
一颗牙算不得谢钰的回应,奈何激起的却是自己的无尽涟漪。
喜欢是两个人的事,那于他们太过遥远虚妄,唯有一个人的心动才是最真实。而自己那颗疯狂跃动,无歇无止的心跳即是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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