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用嘴型比了两个字:现在?
谢钰没吭声,只回过头悄然用舌尖顶弄着口中长钉刺出的伤口,将渗出的血和躁动的信息素一同压下。
其实多亏昨晚去洗了次澡,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么适合作案的地方。
裸体,昏暗,水流,无隔间——
血会顺着下水道冲走,那颜色一定很漂亮。还有那么多人眼睁睁看着,一同见证他们逢迎拥护的男人倒下,痛呼,闭眼……
真是想想都刺激。
咔。
铁栏开启那刻谢钰收了思绪,没有理会不知何时噤声的众人,当先抬步走出牢房。
“操,你刚看到他的眼神了吗?”
“看到了,比来的时候还……柳哥,他到底想干嘛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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