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到了,可还是没来得及。
“…靠。”
“…操你妈的杂种。”
薛凛骂了句,尽管自己将谢钰的那一踹截住了没踢实,但扫过自个儿鸡巴的痛还是剧烈得薛凛险些站不住。
眼看谢钰不顾自己被锁住的右手又要挣扎反击,薛凛想都没想上前一步,又使出了两人刚见面的那招——
“操!”
谢钰骂了声,一双墨眸已经被怒气淹得只剩血气。
又是在床边,又是一样的手被紧紧锁住束缚的姿势,又是那个碾上自己鸡巴的脚!薛凛这个狗杂种,这个烂鸡巴的玩意!
“嚯,这回总算消停了吧?”
薛凛装模作样地舒了口气,脚下隔着狱裤在谢钰鸡巴上控着力踩。是剧痛下却偏偏踩不坏的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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