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绿色铁门再度传来响动,可谢钰已经懒得再瞧一眼。
每个禁闭室外都会有两个囚犯进行看守,也当做监狱中另样的“工作”。这已经是谢钰数不清他们的第几次骚扰了,说的话无非是那些:
“信息素这个浓度是要呛死人吗靠!看你易感期过去我们怎么收拾你!”
“都怪你,害老子要来守着!今天我还要在你的饭上撒尿,饿死你个贱货哈哈。”
“谢钰,谢钰?啧啧啧,来吃饭了狗。”
谢钰习惯了,这样的话他听了太多,不差这一回。
只是今天预料中的辱骂没有传来,门口聚集的已然不是原来的那两人,而是……一群人?
“哟这浓度,警报不响吗?”
薛凛站在铁门口掌,鼻尖嫌弃地一皱,视线却一扫身后跟着骂爹叫娘的Alpha,确认自家兄弟是否还能撑得住。
另一头为首的狱警感知不到涌动的信息素,一耸肩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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