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,挑衅就挑衅了。
谢钰的生命中没有示弱。就算死,就算真的被操,他也绝不可能向薛凛低头。只有可笑的尊严死了,认输认怂了,谢钰才觉得自己真的死了。
就像之前不顾一切也要标记薛凛一口,一个道理。
“还狗叫吗谢钰?你刚怎么没这样压那个牌坊啊?没操他?”
“嗯!…”
“操。”
薛凛看着那双要把自己“刀”得见骨的凤眸,没来由地骂了声,同时间感觉到自己鸡巴狠狠一跳……
应该不是因为谢钰,兴许是肢体接触造成的反应。
既如此薛凛也不磨蹭了。信息素的浓度还在爆破,他一手掐着谢钰脖颈,一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够上自己裤腰——
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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