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不顾一切地撞在穴心那刻,谢钰终于松口放过了薛凛鲜血淋淋的手指,那丝呻吟被笑声淹没,险些就听不清,
“嗯…你以为…我会自尽?”
“我不会的薛凛…永远不会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像…但其实,我们从来都不像…”
“操。”薛凛骂了声,他承认谢钰窥探了自己所想,他的笑让自己不爽得发狂。
索性性器尽根退出,再抵着穴口发狠地撞入最深处,撞得谢钰腰身受不住猛得一抬,也撞得他再说不出话。
“嗯呃!…”
其实谢钰的“叫床声”很好听,一点不黏腻。冷厉低哑,让人想再把他往死里弄,想听到更多,直到他哑得哭。
薛凛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。
双手禁锢着人一次次承受最猛烈凶狠的全进全出,似乎誓要将紧涩的穴道操成一滩水,将身下人干得濒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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