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。
谢钰在发抖,他真的躺在床上成了一滩水。
硬挺的鸡巴和自己几乎同频率地跳动着,白浊尽数溅落在床上。刚那么一拽连合不拢的穴儿都在收缩间吐着液体,随着身体止不住的战栗流向床单。
谢钰还想挣,但先前那一脚似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就连那双一向冷厉的凤眸扫过来时都染上了失神。
一瞬的对视中,薛凛从中发现了同样狼狈喘息咳嗽的自己。
信息素的对抗终于来到尾声,琥珀终究战胜不了易感期自燃的百合。薛凛攥着谢钰脚踝的手失力那刻,他们只剩了对视——
可他们居然操蛋的都在高潮。
一个撑在地上,一个躺在床上。像两头彼此折磨到失去所有武器的野兽,只剩快感。
他把谢钰操射了,可又没完全操射。
就像谢钰将自己踹下了床,可偏偏爆发无用地发生在最后一刻。顶多,也只是保住了没被内射“标记”的最后一堵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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