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钰没吭声,激烈的反抗下不断躲避着薛凛犯规的抢夺。
不能张嘴,否则自己会立刻失去刀片。
可是如此下去刀片甚至失去了所有使用的机会。薛凛就像只该死的狗,死死咬着他的唇不放,不留一丝余地!
琥珀的气息木质中带着烟味儿,顺着鼻腔涌入就像信息素进攻着自己的大脑。口中刀片压在舌根下已经划出了血痕,躲避间带起源源不断的鲜血味儿。而唇上除了啃咬的疼痛还伴随躲不去的湿热触感……
血渗了出来,又被薛凛的舌尖一同掠去。啃咬无用的时候薛凛甚至会张嘴含住自己的唇,吮去血液的同时舌尖发狠地往自己唇缝顶,同时间禁锢自己下颚的手一松——
薛凛是聪明的,唇齿也可以用作进攻或防御。
他只用这一招就堵死了自己进攻的路,空出的一只手甚至得空往下伸,勾上的却是自己的裤腰。
“唔!”
极近的距离下他们四目相对,甚至分不清是怒极还是欲极。
对方都是疯子不可理喻。一个拼尽全力誓死只为咬住最后的刀片,一个不顾颈侧蜿蜒而下的鲜血硬要做成这场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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