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凛仍维持俯在谢钰身上的姿势,甚至性器都不曾抽出分毫,只是吃痛地咬紧了牙,抬手捂上了自己不断淌血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真正的剧痛,腺体敏感,饶是薛凛也遭不住划上这样的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Alpha,薛凛的绝对领地被侵犯损毁。都是那片该死的刀片,是谢钰高潮下难以置信的拼死一搏!

       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信息素还在禁锢着百合,哪怕谢钰那一下拼尽了全力,也终究做不到破坏腺体。只是疼,疼到薛凛心脏都快停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喜欢吗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,性器射出最后一道白浊时他已经连捡回刀片都做不到,可目光在失神中依旧一眨不眨地凝在薛凛痛苦的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血,很多血,都是薛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滴滴答答落在自己身上,比身体里的鸡巴还要烫。只是好可惜,他割不到薛凛的动脉,那个角度就算用了所有力气也终究做不到摧毁琥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中的抵死一击已经消耗了谢钰所有精力,意识在涣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薛凛痛苦起来是这副表情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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