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尖在刀片划来时瞬时退出,带起一条细细血线。可余光之中刀片却并未转向再度追着自己脖颈,而是直直割向了他带着咬痕牙印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血,数不清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凛的,谢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你妈的!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凛骂了声,不顾掌心被划出一道道血痕一把夺过刀片。谢钰再度脱力倒床那刻,后颈渗出的血液顷刻间就湿了一片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钰是真的狠,那一下薛凛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夺过,他是想生生将自己被标记的腺体划烂,切下。有多疼薛凛清楚,自己后颈的剧痛至今还在剜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的是,一向旺盛的百合此刻当真在枯萎,信息素在房间中悄然减淡,步向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操。来人叫医生,医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射精的性器退出了体内,薛凛的怒吼声响彻房间,直至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泊之中谢钰疼得发抖,可还是止不住地轻笑。都这样了,琥珀的信息素还是在体内纵横啊,怎么都除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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