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谢钰前身涨得紧绷通红,一声不吭地自己身下发抖,那双凤眸仍试图剜出自己的心脏……可薛凛清楚他在高潮,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烂货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凛想这样唤一声他,不带恶意,更像作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口中压制的刀片让薛凛开不了口,唯有尚能活动的左手蹭了下谢钰的眼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薛凛以为会是湿的,就算不是泪也会是血。但很可惜,这人就算被干成了这样眼睫还是干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在用看似染了水光的眼眸骗自己,还是想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的绞动收缩没有止境,穴心的“喷涌”不见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凛舍不得将性器抽出分毫,干脆就着将人顶在床头的姿势磨蹭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则从那极具欺骗性的眼尾下移,扫过人的脸侧,感受着谢钰的细微战栗,又不经意滑向了颈侧……直到指腹探向后颈,掐着抬起用掌心覆上,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颈,腺体,是百合的根茎,绝对的禁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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