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于此,视线一片黑暗中,谢钰能清晰感觉到隔着纱布覆在自己后颈的掌心,很轻,很烫。
甚至随着薛凛指侧若有若无的摩挲,安抚的信息素绵绵不断地涌向腺体,带动着体内标记留下的琥珀,一同熨帖又强势地裹向狂躁的百合。
这是一个无法辩驳的拥抱,甚至容不得他们再自欺欺人。
薛凛在抚慰自己,各种意义上。
滴,滴。
一时间病房中只闻机器运作声,伴随着无法平复的细微抽气声。
信息素在薛凛的轻抚下一点点从波动中脱离。这和感情无关,而是只来源于标记后的强制依赖——
绝望而窘迫,让谢钰难堪至极。
除此之外,先前腺体若有若无的痒意谢钰终于知道是什么了。
那是一团小小的火苗,簇簇躁动,等待着纵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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