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凛看得清晰,他甚至能在谢钰眼中看见自己的眼睛——他们的对峙距离确实太近了,近到一切都藏无可藏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,薛凛伸手一把拽过谢钰的衣领,微微偏头鼻尖相蹭,这回却是让唇瓣停在将碰不碰的位置,低沉微哑的嗓音再度响起,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钰,我没猜错的话,你妈是斯德哥尔摩患者。她爱你,你越痛苦,她就在自虐中越快乐得无法自拔。甚至刚刚她快乐得都快呻吟了……那你呢,你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所有都是薛凛猜的,他也最清楚谢钰不可能是患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谢钰已经失控至此,恢复这些天的百合发狂得自己都快压不住,倒不如再逼他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话像是踩碎了谢钰最后的防线,那双上扬的眼尾在暴怒下彻底红透,几乎要将自己一起撕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薛凛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到了谢钰的秘密之一,也将这头斗狼彻底激怒,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薛凛骤然后退拉开了即将接吻的距离,手上用力拽过谢钰的衣领,偏头就打算趁现在咬上谢钰的后颈标记,将所有过激情绪一起安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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